第九章 - 封存 (第5/7页)

 按摩棒的震動調到最高。

    「現在——給我。」

    Lily 尖叫出聲。

    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然後猛烈地顫抖。快感從下體爆發，一波接一波，她能感覺到自己在內褲裡劇烈地抽搐，被壓平的那團柔軟在痙攣中釋放，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被困在膠衣和內褲之間，沿著她的皮膚蔓延，濕熱而黏膩。

    她的視線完全模糊了，但她還能看見天花板上的自己，無數個她，都在同一個瞬間崩潰，同一個表情，同一種失控。

    她和她們同步了。

    「很好……」

    Sophia 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按摩棒移開了，但她的手沒有離開。

    她的手掌覆在 Lily 平坦的胯部，隔著膠衣輕輕按壓。Lily 還在顫抖，還在抽搐，每一下收縮都讓更多的液體從那個被壓平的地方湧出來，把內褲徹底浸透。

    「我能感覺到，」Sophia 低聲說，手指緩緩揉捏那個濕潤的輪廓，感受底下的抽動和熱度，「全部都流出來了。」

    Lily 發出一聲嗚咽，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從頭套的開口裡流出來。她的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每一次 Sophia 的按壓都讓她再次痙攣。

    Sophia 俯下身，隔著頭套親吻她的額頭。

    「妳做得很好。」——

    她們在沙發上。

    Lily 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被扶起來的。她只記得 Sophia 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帶到那張真實的沙發上。

    她靠在 Sophia 的懷裡，全身還在輕微地顫抖。膠衣裡的汗水和其他液體讓她覺得黏膩，但她沒有力氣在意。

    Sophia 按了一下遙控器。

    四周的螢幕慢慢變了，不再是那些影像，不再是無數個自己。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光芒，溫暖的色調，像是黃昏的天空，像是壁爐的火光。光線在牆上緩緩流動，把整個房間包裹成一個溫柔的繭。

    Lily 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還在嗎？」

    Sophia 的聲音很輕，不再是剛才那種命令的語調。

    Lily 點點頭，說不出話。

    Sophia 的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隔著頭套的膠質，那個觸感有些模糊，但依然溫暖。然後俯下身，親吻她的額頭。

    沉默。

    她靠在 Sophia 的肩膀上，感受著對方的體溫透過乳膠傳過來。四周的光芒繼續緩緩流動，像是某種無聲的搖籃曲。

    「現在，」Sophia 的聲音在那片溫暖中響起，「腦袋裡還有那些東西嗎？」

    Lily 想了想。

    那些新聞。董事會。電話。「我不知道」。

    她搖了搖頭。

    什麼都沒有了。只有空白。只有 Sophia 的體溫。只有自己還在跳動的心臟。

    「這就是我想要的。」

    Sophia 低下頭，隔著頭套的開口親吻她的嘴唇。輕輕的，溫柔的，和剛才那個主人完全不同。

    「今晚，」她在親吻的間隙裡說，「什麼都不用想。」

    Lily 閉上眼睛，讓自己沉進那個親吻裡。

    四周是溫暖的光。

    她不害怕。

    她們走進浴室。

    Lily 站在鏡子前，全身還裹在那層黑色的膠衣裡。汗水和其他液體黏在皮膚和材質之間，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濕滑的摩擦感。

    Sophia 走到她身後，手指輕輕落在她的肩上。

    「讓我幫妳。」

    她解開頭套的邊緣，慢慢往上捲。膠質離開皮膚的感覺有些奇怪，像是撕開某種黏合劑。頭套完全脫下來的瞬間，涼爽的空氣撲在 Lily 汗濕的臉上。

    她眨了眨眼，視線不再被那個框限制。

    Sophia 把頭套放在洗手台上，然後回來繼續。手套，一隻一隻地褪下。Lily 的手指重新暴露在空氣中，能夠感受到細微的觸感。

    「坐這裡。」

    Sophia 的聲音很輕，示意浴缸的邊緣。Lily 坐下，Sophia 蹲在她面前，幫她把靴子脫掉。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在照顧什麼需要小心對待的東西。

    「站起來，我幫妳拉拉鍊。」

    Lily 站起身。Sophia 繞到她身後，手指找到背後的拉鍊頭。

    「嘶——」

    拉鍊一寸一寸地往下拉，空氣湧進那個密封的空間。Lily 深吸一口氣，胸腔終於能夠完全擴張。

    束腰是下一個。Sophia 解開後面的繫帶，一圈一圈地鬆開。當束腰滑落，Lily 感覺自己的身體重新找回了原本的形狀。

    Sophia 開始把膠衣從她的肩膀往下剝。材質黏著皮膚，需要一點一點地撕開。潤滑液和汗水混在一起，讓整個過程變得滑膩而緩慢。

    當膠衣終於完全脫下來的時候，Lily 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一塌糊塗。

    皮膚泛紅，汗水沿著每一條曲線流淌。下面的內褲濕透了，黏在皮膚上。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之前的液體，已經乾涸在大腿內側，形成一層薄薄的痕跡。

    Sophia 幫她把內褲脫下來，動作輕柔。那團被壓平的部分終於解放了，有些麻木，有些敏感。

    「讓我。」Lily 輕聲說。

    她走到 Sophia 身後，手指有些不穩地找到連身衣後面的拉鍊。拉下來的時候，她能看見 Sophia 的脊椎一節一節地浮現，皮膚上有一層薄汗。

    她把連身衣從 Sophia 的肩膀剝下來，沿著手臂、腰際、臀部，一路往下。Sophia 的身體從那層黑色的束縛中浮現。

    兩個人赤裸地站在浴室裡。

    「走吧。」Sophia 牽起她的手，帶她走向淋浴間——

    水很熱。

    蒸氣在玻璃上凝結，模糊了外面的世界。Lily 站在水流下，讓熱水沖刷她的皮膚，帶走汗水、潤滑液、和一切黏膩的殘留。

    Sophia 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沐浴露。

    「轉過來。」

    Lily 轉身。Sophia 的手覆上她的肩膀，開始輕輕地搓揉。泡沫在皮膚上蔓延，帶著清新的香氣。

    她的手沿著 Lily 的手臂滑下，到手腕，到手指。然後回到肩膀，沿著鎖骨，